Kirk

请问你家缺废柴吗?APH厨,偶尔写个文的那种?

  我爱手抄报!
  萌黑塔后,手抄报思路飞起!
  画废,凑合着看吧。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左前卫永恒之痛

  亚瑟·柯克兰要疯了。
  BACK都是一片海上的英格兰兄弟干嘛这么见外?
  威尔士爱尔兰苏格兰勾搭着肩摆摆手:哦对不起我们小国攀不起您爸爸。

  众所周知,英格兰这个地区,超变态。
  一个发达国家由英国,苏格兰,爱尔兰,威尔士合并的,四个兄弟一个窝,共同奔上小康路!
  苏格兰举起土豆砸向英国:敲里马什么小康老子整天啃的那是土豆!
  咳咳,正题不是这个,而是――
  英格兰的体育!
  不像中国,奥运会出幕是以整体的中国名义,而世界杯是以四个名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香港特别行政区,中华台北。
  也就是说奥运会要给炎黄子孙一把椅子,而世界杯却要打四把。怎么我大中华泱泱大国连四把椅子的面子都不给?老子有的是钱!甩你一脸小钱钱跪下叫爸爸!
  王耀:(钞票强压世界杯之痛)
  可是英格兰就要玩脱!表面和睦,结果两个意义非凡的运动项目硬是挤上四个名额!亚瑟心里苦但人家不说啊。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英国的足球啊!
  亚瑟的足球完虐王耀,但虐王耀有什么用?有本事虐弗朗西斯去!
  弗朗西斯:哥哥不过是抨了一次大力神杯嘛怎么成众矢之的了……
  每次从绿茵场上灰心丧气回家的亚瑟肯定要找原因啊!痛搬足球历史,柯克兰先生发现了一个大BUG!
  对!左前卫!没毛病就是它!
  实话说,亚瑟的足球技术牛的一批,不过左前卫真的是他的永恒之痛。
  怎么办?每次甩锅就要扣到左前卫头上,越甩,人家左前卫越不高兴:妈的谁愿干谁干老子出去走一圈有的是叫爸爸的!
  进人呗。亚瑟瞅瞅周围一圈,发现威尔士是个好地方!瑞恩·吉格斯,世界公认左前卫!亚瑟就端着红茶坐到威尔士的茶桌上。
  “威尔士,绅士的考验。”
  “亚瑟,有话快说有屁到你家放去。”
  “把你左前卫借我玩玩。”
  威尔士也不傻。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曾经的海上霸主,足球虐的人家一批。要把自己家最值钱的左前卫给他,哼。
  “给人家小伙说去,身为国家也不能没理。”
  亚瑟·柯克兰就跑到吉格斯面前,开了大价。
  但他栽到了吉格斯身上,这个纯粹的爱国主义者。
  “我是威尔士人,我只为我的祖国服务。”
  小伙砸,你看见亚瑟的白眼快要翻死你了吗?
  总之亚瑟的左前卫又空了很多年。
  终于,吉格斯下台了。亚瑟心里乐的很!但威尔士是什么啊?足球不好但好球员全拔尖儿!
  加雷斯·贝尔!
  王耀拍桌:猴子!大圣!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
  足球踢的好就算了。亚瑟一哼鼻孔:我大不列颠人怕你?
  可这个贝尔,什么都不踢,偏偏踢左前卫
  亚瑟:敲里马!(掀桌jdp.)
  然后亚瑟咽下一口气,又端着他的红茶跑到贝尔面前:小伙砸有前途!跟我混吧!
  人家贝尔拍拍胸脯:我是威……
  亚瑟一口红茶喷你脸上啊!
  最令人可恨的不是这个,而是贝尔,这个有前途的小伙砸,被安东尼奥的皇家马德里以史上第一身价――1.2亿欧元给挖了!
  亚瑟满脸眉毛啊!
  BACK都是一片海上的英格兰,有意思吗?
  威尔士苏格兰爱尔兰勾搭着肩:这其中的意味啊,爸爸您不会懂的!
 
 
 
 

(耀诞)联·社会主义国家·五

  阿尔弗雷德兴冲冲地摆着日历,指尖不停的在红色的数字上摩擦,不停的傻笑着。
  “阿尔弗雷德,你已经看了那个日子两个小时了。”亚瑟系上领带,放进衣领里,对着镜子左照右看,又抽出来,重复着。
  弗朗西斯给玫瑰的每一片花瓣擦拭干净,用古龙水喷洒了不下五遍。
  伊万倒是安静,如果忽略他脖子上绣着一颗金星的红色围巾来说。
  “如果王耀可能不喜欢这样呢?”路德维希抱着胳膊。费里西安诺用彩纸包着一盒意大利面,本田菊挠着脸颊,若有所思。
  联四齐刷刷地回头,四双不同颜色的眼睛瞪着路德维希。“HERO更在意你们为什么会在我们的会议室。”阿尔弗雷德指着路德维希,亚瑟的经典白眼翻了出来。
  “耀哥哥最近跟阿尔你不是闹得很不愉快吗?ve,来看看啊!耀哥哥的生日啊!”费里西安诺抱着路德维希强壮的上臂,歪着头。
  “总之滚出HERO的会议室!”阿尔弗雷德很不耐烦地把三人打发走,心烦意乱地一屁股跌到椅子上。
  “王耀,真的不喜欢?”亚瑟的领带到底也没有塞进西装里,有点失意地坐下。
  “枢轴总是来搅和,哥哥我真想罢工。”弗朗西斯把插满一瓶的玫瑰放到墙角,倒到桌子上阖上眼。“伊万,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变成俄属联邦附属国就告诉你哦!”伊万把靴子蹬到桌子上,带着棕色皮手套的手整整围巾。
  亚瑟翻了个身:“伊万,都这个时候了,还跟阿尔弗雷德闹别扭?”
  “呼呼,阿尔弗雷德同志,你愿意把华盛顿改名为赫鲁晓夫格勒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把自由女神像剜了,重新树一个九十三米的斯大林像?”
  “小阿尔,你那么做哥哥会心痛的。”弗朗西斯哀嚎道。
  “嗯,还要在白宫的墙上挂满列宁像。”伊万仰起笑脸,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倒着光。
  “出会议室直走右手边就是大门,好走不送,布拉金斯基同志。”
  “BACKBACK!你们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吗?”亚瑟气的眉毛又多了一根,“重点是王耀的生日!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伊万,你就说吧。”弗朗西斯翻了个身,轻抚金色头发,“好伊万,哥哥把1812造的拿破仑像给你。”
  “我只要俄属联邦附属国的赫鲁晓夫格勒。”伊万笑。
  在亚瑟搬二鸦的旧账,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声情并茂二重奏加亚瑟友情提供的小提琴伴奏下,伊万眼眶发红,带着哭腔指着三人。
  “红色法兰西。”指着弗朗西斯。
  “红色美利坚。”指着阿尔弗雷德。
  “红色英格兰。”指着亚瑟。
  “应该是红色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亚瑟拍桌子,“红色英吉利也可以,王耀清朝时就这么叫我的。总之光英格兰是不对的。”
  “如果你想让小耀在生日时拿中华锅敲你叫你鸦片的话你就叫红色英吉利。如果小耀哭了,俄罗斯与你开始第三次世界大战。”
  “那就红色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啊BACK!”
  “好长的说啊。”
  “HERO可以反抗吗?”阿尔弗雷德懒懒地抬起眼皮,“红色美利坚,听起来好那啥……”
  “阿尔弗雷德同志,耀的生日。”
  “……死斯拉夫熊。”

――

  “先生生日快乐!”王嘉龙端上港式甜品,面瘫着看着王耀吃了半块,泪流满面。
  “先生怎么了?”王湾倒好茶,站回王濠镜旁边。
  “嘉龙做饭手艺没有被亚瑟那个粗眉毛污染太好了!”王耀抹了一把激动的泪。
  王濠镜拿出手机,杨柳细眉一皱。
  濠镜一皱眉,事情就不对。
  “先生,您最好给琼斯先生他们打个电话。”王濠镜把手机递给王耀。亮着的屏幕,头条用红色大字代表着它的突然与不可思议。
  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国家意识体其四称改社会主义国家!特朗普怒扯阿尔弗雷德手绘五十红星星条旗!
  王耀的绿茶撒了一地。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啊这群熊孩子。”王耀掩面,“爸爸我生日都不得安宁吗?”拿过王濠镜递来的手机,拨了亚瑟的电话。
  “喂?鸦片,二肥那个熊孩子还活着吗?”
  “王耀,那个,Happy birthday啦BACK!”
  嘟,亚瑟挂了电话。
  “喂?红酒,阿尔肥那个……”
  “小耀,哥哥爱你!mua,Joyeux anniversaire!”
  嘟,弗朗西斯挂了电话。
  “喂,伊万,快告诉我阿尔弗……”
  “小耀,с днем рождения!”
  嘟,伊万挂了电话。
  “阿尔弗雷德你个死胖子!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wang,HERO祝你Happy birthday哦!”
  砰,王耀摔了手机。
  王濠镜默默扫走手机的废铁,让王湾泡上茶,让王嘉龙端上点心。
  “濠镜。”
  “是,大哥。”
  “给我弄飞机,去美国的,越快越好。”
  “大哥,最快的是今天下午四点。”
  “用国家意识体的身份弄,玩封建嘛,教你的全忘了?”
  “濠镜明白。”

――

  王耀真的是气炸了。
  看着眼前四个人笑嘻嘻的,王耀第一次从心不从手,把四人摁倒地上揍了一个多小时。
  国家意识体嘛,反正死不了。
  “wang,我们真的是祝你生日快乐。”阿尔弗雷德抱着头在会议室里窜,不断的躲避着王耀飞来的中华锅。
  王耀停下来,一铲子敲到弗朗西斯准备扯衣服扣子的手。“生日!你们给我搞成什么样子了!”
  “王耀,伊万说你最想看到地球铺满红色啊BACK!”亚瑟跑在阿尔弗雷德前面,眉毛急得掉了两根。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个死孩子!”王耀拽着伊万的围巾,“老子那是开玩笑的!你他妈脑子里是不是全是玉米!”
  “小耀,红色是你的坚持啊。”伊万依旧笑眯眯的。
  王耀停了下来,眼睛一下子染上雾气。
  会议室罕见的安静下来。
  王耀的手颤颤抖抖。
  “混蛋!老子的坚持是世界和平!”
  “也就是你们他妈都给老子好好的!都给老子活着啊!”

――

  王耀回了北京,回到自己的小四合院。
  静静的,夜。
  王耀坐到院子里,从老槐树下挖出一坛酒,给自己温了壶,放在桌上。
  月光撒在石板上,似真似幻,像潭水。
  王耀抬头望月。
  每年的十月一,月亮似乎都很圆啊。
  尘封的记忆中有很多次望月,和大秦,和本田菊,和伊利亚。
  和王耀。
  和他自己。
  后院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王耀一下子警惕,悄悄从石桌站起,轻轻逼近后院。“哈――”王耀跳进黑色的人影,十八般武艺全用上。
  “小耀,小耀!别打了!”
  王耀停下:“大秦!”
  很多部手机一一亮起,王耀逐渐看清了:大秦,日耳曼,古埃及,古印度,巴比伦,普鲁士,神圣罗马,伊利亚!拿手机的是联五和轴三,还有濠镜,嘉龙,湾湾和勇洙!
  “我可爱的小耀,生日快乐!”罗马帝国抱起王耀,伊利亚顿时黑脸。
  “王耀,年轻着。”古埃及,日耳曼,古印度,巴比伦拍拍王耀的肩,揉揉王耀的头发。
  “王耀!本大爷今天依旧帅气地来找你!这是神圣罗马!”普鲁士推着一个大男孩,依旧吵闹。
  “耀,你很成功。”伊利亚抚上王耀的脸庞,落下一个轻吻,“露西亚给你留下麻烦,我已经揍过他了。”
  “魔法,可以维持到天明。并不是为了你啊!”亚瑟眨眨祖母绿色的眼睛。
  “NINI,在下祝你生日快乐。”本田菊说。
  “王耀!祝你生日快乐哈思密达!生日可是我的起源哦!”任勇洙硬是被王湾拉了回来才停住嘴。
 

――

  “嗯哼!作为世界的HERO,就由我来喊第一句啦!你们都要跟着哦!”阿尔弗雷德瞥了一眼伊利亚,亚瑟和弗朗西斯都在朝他赔笑脸。
  “三,二,一!王耀――”
  “生日快乐!!”
  各种不同语调的中文杂在一起,标准的,不标准的,几乎听不出来。
  王耀喜极而泣。
  “哈哈,你们,都他妈要给老子好好的!”王耀捂着嘴,最后干脆哭了出来。
  “给老子好好的!妈的!好好的!!”
                     ――END――

  老王生日快乐!快乐!
  都要好好的啊!
 
 
 
 
 
 
 
 
 
 
 
 

 
 
 

 
 

APH众人的50个秘密12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1,费里觉得朋友就应该像pasta一样,很多的朋友聚在一起才有滋有味。
2,费里刚开始看到路德和本田菊吃番茄时偷偷笑了一会儿。
3,费里有一本手绘日记,放在他的秘密箱子里。
4,尽管上面唯一的一篇日记的主角是神/圣/罗/马。
5,费里讨厌受伤,因为很痛。
6,与路德相遇的一霎,费里感觉眼前这个人是神/圣/罗/马把刘海挽上去的。
7,费里很会跑步,但他讨厌逃跑。
8,费里曾经把亚瑟当做健身的督促者。
9,带有化学反应味道的牛肉罐头是费里有点害怕的。
10,费里很怀念在奥/地/利先生家里做工的日子,虽然很辛苦但是可以看见某个金发坏孩子呢。
11,费里记不住舞步,他跳舞总是即兴发挥。
12,对于哥哥罗马诺,费里总有种愧对。
  “ve,哥哥,合并就是你我要消失一个啊。”
13,费里很喜欢基尔伯特。
14,午觉时费里是果睡哦。
15,富翁家的大游艇,费里很想砸掉。
16,所以费里真的是超级喜欢装饰精美的小贡多拉啊。
17,费里知道神/圣/罗/马来看过他。那天他一直在等,等金发男孩抓住他的手,等着那湛蓝瞳孔的回忆。
18,费里讨厌“错过”“擦肩而过”一系列的词。
19,天然呆和天然黑,费里感觉都可以啊。
20,路德维希的胃药一直是由费里购买的。
21,费里很喜欢沉默的本田菊。
22,小时候,费里听爷爷讲,东方有一个人叫赛里斯,长的超漂亮哦。
23,费里很能喝烈酒。
24,奥/地/利告诉费里神/圣/罗/马消失了,费里始终不信。
  “奥地利先生是骗子,大骗子!”
25,费里其实感觉穿女仆装很好看。他的衣柜里一直放着绿色的女仆装,随着他的身高体重而变化着。
  “ve,神圣罗马很喜欢我穿这一件啊。”





  不定时的更新。
  见谅。

  “小家伙孤又来看汝啦。”
  “尊上……请收敛点,这里毕竟是吾家。”
  “整个秦国都是孤的家,汝叫什么板。”
  “尊上……”
 

  感觉这两个应该是朋友吧。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毕竟,长生不老不死什么的……
  嘛……

  后天开学。
  做(补)阅读理解(六十篇)时突然摸鱼。
  而且一摸就停不下来。
  本命其二都是学霸啊。
  还要开学考。
  担心考试时会不会摸的停不下来。
  古文还不会背。
  好想换一下脑子。

 

联五在行动·铁板鱿鱼小摊事件

[五]
  王耀慈爱地摸摸应小忠的头。
  张子君挡在应小忠面前,攥着应小忠的胳膊。
  “小忠。”王耀的声音像春天森林里缓缓流淌的小溪,不急不慢。
  “说出来吧,好孩子。”
  张子君瞪着王耀琥珀色的瞳仁,脸憋的赤红。
  许久,他才一点一点地放开应小忠。
  王耀嘴角上扬,摸摸张子君的头发。
  “好孩子。”

——

  “意外事故?”路德维希看着眼前这个天朝美男,恨铁不成钢地吼。
  王耀心神平定地倒一杯茶,示意他带着他的跟班做到沙发上。
  “案子其实很简单,就是应忠太阳穴撞在了车角,中脉破裂倒置死亡。”
  路德维希忍住没有跳起来,低声说:“这就是警察检查的结果,那你找我干嘛?”
  费里接下弗朗西斯端上的pasta,本田菊则抱着亚瑟的白猫。基尔伯特端上土豆泥和扎啤:“阿西,本大爷可是你哥哥,不能不给脸啊。”
  “没什么,就是给你讲讲三个捣蛋鬼把这个案子伪装了一下,结果让一群大人转了好几天都故事。”王耀指指一个客房,“三个捣蛋鬼正罗马诺和安东尼奥在里面玩。路德维希警官警官,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进去看看。”王耀顿了顿,补充一句:“别吓着孩子。”
  路德维希在伊万的水管亚瑟死扛双重威胁下才没有跳起来去掐王耀的脖子。
  “ve,我想听我想听!”“如果NINI不介意,在下也洗耳恭听。”
  “路德,你的两个同志比你能屈能伸多了。”阿尔又端上可乐。
  路德维希没有说话,只是向王耀点头。
  王耀嘴角一勾,喝了一口茶。

——

  “应小忠,需要我替你说吗?”
  “谢谢你张子君,这次让我来吧。”应小忠感激地看了张子君一眼,“你帮我的很多了,谢谢你。”
  王耀环视四周:“张子臣呢?”
  “你想干什么?”张子君警惕道,“子臣和案子关系不大,你打他注意的窗户都封死了。”
  “我们家亚瑟很喜欢他呢,如果你有负担,可以把他暂时给我们哦。”王耀笑眯眯地看着张子君。
  “混蛋。”张子君低下头。
  “小忠,请讲吧。”王耀又转向应小忠。
  “那天晚上,很吓人。”
  应小忠抖了一下,缓缓叙来。

——

  张子君从狭窄的缝隙里钻到卡车登脚梯,抓着铁围板蹬上了卡车后箱。
  应小忠坐在箱版上,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还有一丝意识,右手不停的抓向应小忠。
  张子君盯着地上的男人,坐到应小忠旁边,抓着应小忠的手。
  应小忠的手有点油,大概是给烤串刷油时粘上了。此外,还有几个破皮的地方。
  张子君的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痕,大概是练跆拳道时留下的。
  两只小手就这么攥在一起。
  两个孩子就这么沉默不语。
  眼前的男人终于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张子臣抓起一块石头,扔向男人的肚子。见男人纹丝不动,张子臣长出一口气,拉着应小忠站了起立。
  应小忠紧紧地攥着张子君的手不放。
  “他拿刀要杀我,我就推了他,没想到……”应小忠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要怕,人渣恶有恶报。”张子君轻生安慰着应小忠,“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处理这个死了还麻烦的东西。”
  “怎么弄?”应小忠的声线像濒临之人的声线图,“这么大个人,怎么弄?”
  张子君略微思考一下:“装那个箱子里。旁边还有干冰,可能会拖一点时间。”
  应小忠看着地上的男人,朝张子君摇摇头。
  “这是我的工作。你去找子臣,让他把先前的录音准备好。”
  “什么录音?放哪儿了?”
  “我录的这个人渣的录音,你给子臣说子臣就明白了。”
  应小忠被张子君扶出了小巷。应小忠抬头看看黄色的路灯,一阵头晕,胃里翻江倒海。
  “想吐快吐,时间不多。”张子君把应小忠扶到远一点的树下,看着应小忠吐的昏天黑地。
  “你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张子君拍拍应小忠,“快点,这种事情还是越快越好。”
  应小忠跑出这条街时,回头看了一眼张子君。
  张子君正在看着他。
  应小忠放心地跑了。

——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王耀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应小忠叫了张子臣,张子君处理好和应小忠去通知了住户,最后在三楼李太太家里实现了不在场证明:由张子臣在家边播放录音边给应小忠打电话,想必应小忠的手机上也提前给张子臣改了备注,然后张子君开免提,李太太听到电话,顺理成章地为二人做了不在场证明。”
  “我看了应小忠的少年宫会员手册,其中的一章是户主保险,这章似乎被看了很久,还折了一个角。我到少年宫查了保险名单,发现应小忠被列入其中,而保险的受益人就是应忠。”
  王耀长舒一口气,卧在靠背椅子里:“故事讲完了。当我去找应小忠时,张子君也在那里。接下来的事,就是他们的叙述。路德维希警官,我这里还有当时的录音。如果你还不信的话,三个孩子就在里面。”
  联五其他四人听过一遍,显得不是很惊讶。
  费里的pasta还剩一半,本田菊的猫溜了他还不知道。
  路德维希沉思。
“应小忠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而张子君的掩护估计是刑侦剧看多了,再加上缺少法律意识,下意识地就想到为好朋友掩盖。至于张子臣嘛,年龄太小,辨别意识不强,再说说他犯罪也没人信。”
  “路德维西警官,你的判定是?”
  路德维希看着这个东方人,要来了录音材料,带着费里和本田菊走了。

——

   好天气,阳光照在马路上,不会灼皮肤,不会冻耳朵。
“嗨,小鬼放学了?”王耀翻着报纸,头也不抬,“来的正好,给朕把茶几上的饼干拿过来。亚瑟除了死扛做的打马赛克,其他倒还好吃。”
  张子君把饼干给张子臣一半,端着盘子走到办公桌旁边。
  “路德那个土豆找你录口供没有?”王耀吃了两块后招手叫来张子臣,一把将他抱起,放到大大的办公桌上。
  “早找了,笔录我的做完了。”张子君把盘子推给张子臣。
  “小忠怎么样?”
  “被一对外国夫妇领养了,已经转学到国外了。前两天还给我发QQ,说很好,夫妇待他像亲儿子一样,家里的兄弟姐妹也很喜欢他。发了照片,吃胖了。”张子臣拿出手机。
  “确实。”王耀看了看,“带我问好。”
    张子君点点头。
  “你来有事吗?”王耀给张子臣喂饼干。
  “嗯。”张子君向后退了两步,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的包庇,让我们没有卷入案子。”
  “说什么呢,包庇你个头啊。”王耀白了张子君一眼,“你让高中部的混混把那人渣装到箱子里真的不犯法,最多算那几个混混不懂法。”
  张子君点头:“不过还是很感谢您。”
  “叫什么您,你就好了。”王耀和张子臣小打小闹,“话说你弟真听你的啊,叫他把录音播出去还真播,竟然还自己罩了个铁桶防噪音。”
  “我把子臣养大的,他肯定听我的。至于那个铁桶,子臣在家就听侦探故事,这点东西肯定知道。”张子君小小的骄傲一下。
  “你有什么打算?”
  “应小忠安全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忧的。子臣学习也很稳定,在学校里有我也没人欺负他。我也被初中部提前录取了,内定到A班,初中基本不用考虑。现在备考的一个半月,我上不上课老师也不管。”张子君顿顿,“我打算把三楼房子租出去,以后住宿舍。租金可以供我跟子臣日常开销。”
  “你弟怎么办?”王耀看着张子君。
  “送到寄宿学校,子臣的成绩可以直接跳到四年级。”张子君把头低下去。“上两年接回来,跟我上初中。”
  “那时候你要中考,照顾不来他。”
  “这三年努力,我能争取到内定。”
  王耀抱过张子臣:“别把自己弄得那么累,也别把你弟弄得没童年。把你弟放我这儿吧,亚瑟挺喜欢他的。”
  张子君抬头,看着王耀的眼睛。
  “还帮忙辅导小子臣功课。你们三楼租给我了,当我们宿舍,毕竟两个人一个房弗朗睡阳台不太好。”王耀眨眨眼睛。“当然,作为教育小子臣的费用,租金七折。”
  张子君笑笑:“奸商。”
  “小孩子最重要的是童年教育,我们联五事务所你就放一百零一个心吧。”
  门一下子被踹开。阿尔扯着伊万的围巾,誓死捍卫他怀里的憨八嘎,伊万把水管架到他的脖子上。弗朗西斯和亚瑟互相掐着脸,互骂着。
  “你立flag了。”张子君的红色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高兴,朋友间的那种。
  “你们四个,给朕滚出去。”王耀黑线。
  午后,联五事务所依旧欢闹。
  阳光正好。



  终于肝完了。
  推理风意外的写起来顺手。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人。特别感谢宵樾喜欢咕咕咕咕同志,她一直支持着我。当然也感谢喜欢我文章的人,让我在没信心的时候写了下来。
  虽然,特别短。
  (手抖抖抖抖)希望可以继续写完这个系列。思路喷发有点严重最近。
  虽然看的人很少,但也是完成了我的推理梦。
  写文章是给自己看的,不必太关心他人看法。我想这是LOFTER每个曾经挫败过的大佬想给后辈的一句谏言吧。
  我会努力的。
  加油。
 
 
 
 
 
 

 
 

联五在行动·铁板鱿鱼小摊事件

[四]
  “两年前,应阿姨被那个人渣谋杀了。”
  路德维希有点吃惊:“局里有这个案子,但是定义是……。” 
  “意外事故。”应小忠红了眼睛。
  “……我很抱歉。”路德维希鞠了一躬。
  “那个人渣为了应阿姨早些年投的高额保险,带着应阿姨开着车撞翻高速防护栏,掉到海里。他解开安全带从车窗逃了出去,应阿姨却因为安全气囊和安全带溺死了。事后,他对警察说是意外事故,顺利成章的拿到高额保险赔偿金,即使保险受益人是应小忠。”
  “你是怎么知道的?”王耀问。
  “应小忠从之前的公寓搬到这里,我去帮忙。整理他家的书架时找到了应忠的日记本。”
  王耀站起来,向应小忠鞠了一躬:“很抱歉让你想起这么不愉快的事。”
  应小忠摆摆手:“没事。”

——

  “那,这次事件定义为什么?”
  轴三警组和联五事务所坐在一家咖啡厅里, 各自面前摆着饮品。
  “意外事故。”路德维希握着咖啡杯。
  “希望这是最后一起。”弗朗西斯嘲讽道。
  “世间的冤枉是审不完的,每一件未知结果的案子不能总封案。而我们侦探要做的,就是破解未知,代替垃圾条子。”王耀站起身来,指着路德维希的鼻子大义炳然地说。
  “王耀,虽然我很欣赏你的信条,但请不要连着损警察。”路德维希用指头移开王耀的食指尖。
  王耀又对准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再移开。
  王耀又对准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再移开。
  王耀又对准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瞪了他一眼,起立。
  联五站了起来,回瞪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看着他旁边的两个:费里抱着他的大腿发抖,本田菊看着王耀目不转睛。
  路德维希白眼: 轴三警组已完。
  “大佬好。”王嘉龙穿着白衬衫打领带,平添几分帅气,“你们在查案子吗?”
  “嘉龙?”王耀也是吃了一惊,“你在这儿干什么?”
  “打工。”王嘉龙把一份pasta放到桌上,“瓦尔加斯先生的pasta。”
  众目睽睽之下,费里拿起叉子狼吞虎咽地吃下,不忘向王嘉龙回了一个满意的笑。
  “你们要与小镇机关单位对立吗?”路德维希盯着王耀。
  “不,我们只和你们,轴三警组对立。”王耀笑出一个温暖人心却使人背后发凉的微笑。

 

——

  “你们好。”贞德老师看着这五个不明来客,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孩子。
  “老师你好,我是张子君同学的父亲。”王耀笑着低下头(其实也没低多少),摸摸张子君的头。
  贞德先是愣了一下,又很快的展现笑脸:“原来是子君的爸爸。子君,怎么不去找你爸爸?”
  “请叫我张子君,老师。”张子君面无表情。
  “今天来是看看我……儿子的情况。”王耀瞥了眼张子君,无视了他无机质的眼神。
  “张子君爸爸,请到办公室等我。”贞德指指二楼的一扇门,转身向学生说:“你们也看到了,老师要和张子君爸爸谈话,可以让班长张子君带你们继续活动吗?”
  “好——”还带着一点幼稚童音的青涩声音齐刷刷地喊。
  “那就拜托你啦,张子君同学。”贞德向张子君赔着笑脸,“谢谢你啦。”
  张子君带着应小忠进了学生中间。
  “啊,张子君爸爸,你们——”贞德回头,却没有看见操场上的五个人影。
  所以张子君同学的性格果然是被影响的吗?贞德汗,跑上楼。
  办公室内没有老师。
  “那个女孩子好漂亮呢。”弗朗西斯说。
  “你好像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亚瑟翻开一本作文簿,“王耀,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们不好奇,这个张子君是什么人物吗?”王耀翻看着教师每日记录手册。
  “露西亚很好奇呢。”伊万心仪地摸摸墙角的金色水管,“明明那么小,却意外的让露西亚感到和其他小鬼不一样呢。”
  “HERO的警报!女老师来啦!”阿尔从门框收回脑袋,一下子跳到亚瑟旁边,吓得亚瑟一巴掌推到弗朗西斯身上,弗朗西斯的手立刻撑到椅背上,害得王耀重心不稳向后一翻,倒下去时拽住了正在看窗台上的轻泥向日葵的伊万的围巾。
  所以贞德进来时看到的是一种特殊的风情。
  “张子君爸爸,下次来学校就不必带这么多人了。”贞德把五人扶起来,顺便打掉了弗朗西斯附在她腰上的手。
  王耀瞪了四人一眼,转而向贞德陪笑:“老师对不起,这是张子君的叔叔们,他们非要嚷着看张子君……”
  “哥哥我可是小哥哥的哥哥!”“HERO才没那么老!”“BACK谁愿意当那个臭屁小鬼的叔叔啊!要是小子臣就算了,张子君绝对不允许BACK!”“露西亚更愿意当张子君的妈妈呢不过真正意义上露西亚才是爸爸哦KORUKORU……”
  王耀给四人一人一个爆栗后他们才不说话。
  “对不起老师,让你见笑了。”王耀低头道歉。
  贞德突然觉得张子君同学实在太厉害了。在这种家庭还能保持正常。
  “那个,请问张子君妈妈呢?”贞德翻开学生信息表。“啊,对不起,提起您的伤心事了……”
  王耀愣了。
  “对不起,没想到您的妻子已经去世了,非常抱歉。”贞德起立向王耀鞠了一躬。
  “啊,没,没事,往事如烟。”王耀立即表态。
  “哎?这里写的是张子君同学父母双亡……”
  办公室沉默。
  联五懵逼中。
  “啊那个其实我们是幽……”亚瑟站出救场,却被弗朗西斯抱着腿,被阿尔困着胳膊,被王耀捂住嘴,被伊万拔下的水管架上脖子。
  “亚瑟(亚蒂)(小亚瑟)(死扛狂魔)你闭嘴!!”四人大吼。
  办公室静的直能听见被拔掉水管的水池不断向上喷水的声音。
  贞德异常冷静,坐回椅子上。
  “五位先生,你们后面有椅子。请坐下来,让我们谈谈。”

 

——为贞德打call

  “所以,你们是侦探?”贞德翻着张子君的学生档案,“张子君同学品学兼优,这是真的。”
  “他是小学部的大哥。”伊万说。
  “那是为了保护低年级的上下学安全。”
  “他不好好穿校服。”亚瑟说。
  “我也承认我们校服夏天确实很热。”
  “他叫HERO憨八嘎!”阿尔吞下一个憨八嘎。
  “张子君同学真是明智。”
  “哥哥喜欢你!”弗朗扯出口水。
  “你这是犯贱。”贞德和王耀同时说。两人互看一眼,互相点点头。
  盟友确认。
  弗朗西斯蹲在墙角画圈。
  “应小忠怎么样?”王耀问。
  “小忠啊,很踏实的一个同学。”贞德说,“小忠是一个很成熟的孩子,做事十分稳妥,肯出力。不过感觉他这几天总有什么心事似的。”贞德想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王耀。“这是小忠丢在班里的,我一直忘记给他。”
  王耀翻开,是少年宫的会员手册。
  “小忠和张子君同学关系很好呢,虽然两个人性格完全不一样。他们两个经常去少年宫帮助小学部的学生学习,少年宫经常发表扬信。如果形容他们的话,就是‘铁哥们儿’这样的。”贞德笑的很好看。
  “这样啊。”王耀起身,示意四人去拽弗朗西斯,“谢谢您的配合。”
  “请等一下!”贞德朝四人即将离去的背影喊,“你们真是侦探吗?”
  “侦探嘛,这个职业很不好说。”王耀顿了顿,“不过说到底,就是一群玩弄好奇心,抓着离奇古怪的事情不放的人罢了。”
  “我是不是也要参与案件?”贞德跃跃欲试地问。
  “你?”
  “你看嘛,我是参与案件的人都老师嘛,所以……”
  “参与案件的人的老师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
  “没有。”
  “……这样啊。”
  没劲!贞德在嘴里嘟囔一句。

——

  王耀躺在长条沙发上,翻着白天从贞德那里得到的少年宫会员手册。
  伊万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把沙发旁边的台灯打开,捡起揉成团的纸。他看着茶几上冷的饭菜和放了许多茶叶的瓷杯,回身搂住王耀的脖颈。
  “谢谢你伊万,你先睡吧,我不饿。”王耀依旧翻着那个本子。伊万不满的在王耀的锁骨处嗅嗅,没有说话。
  王耀一副哄无可奈何的笑脸,扭头红着脸在伊万白暂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露西亚,回去睡觉吧,今天我实在没时间让你做。”
  伊万满意地笑笑,贴上王耀的嘴角:“早点睡哦小耀,露西亚等你。”
  王耀回亲过去,看着伊万进了房间。
  王耀深吸一口气,再次翻到手册的37页,面色凝重地读着那一页的一字一句。
  页角有一道很明显的折痕。
  很深。
  王耀眯着眼睛,再次仔细辨认那一行大字。
  倒数第三个字被折痕弄得有点模糊。
  王耀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他又满意地笑笑。
  起身,走进屋里。
  伊万会很高兴吧。王耀想。

 
 
 
 

 
 
 
 
 
 
 

 
 
 

 

 

 
 

联五在行动·铁板鱿鱼小摊事件

[三]
  路德喝了一口啤酒。
  “路德维希,上班喝酒可是犯公章的。”王耀毫不客气地说。
  “不想让你上司知道这件事,就放我们出去。”亚瑟也跟着吵吵。
  “抱歉,我们这里允许。”路德维希又喝了一口,看着联五跳脚。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那么大个案子摆在那里怎么可能蹲在这个破东西里不出去?
  “路德,好路德,放我们出去吧。”王耀拉下脸来,央求着铁面路德维希。
  费里抱住本田菊不让他扑到牢笼上。
  伊万散发着黑色气息,“KORUKORU”地笑着。
  门突然开了,探出一张怯生生的小脸。
  “路德叔叔,基尔哥哥来找你……”
  张子臣!
  基尔?!
  联五惊讶了:他怎么会去找基尔伯特!
  路德皱皱眉。
  这次又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一个人,指着路德说:“阿普找你!路德维希你怎么回事?”
  张子君?!
  阿普?
  又进来一个人,银白色短发的红瞳男人。
  “基尔?!”
  “哥哥?!”
  基尔伯特穿着便服,头顶上依旧是那只肥啾。
  “嗨,阿西,这位是本大爷的小哥,叫哥。”基尔伯特抱起张子臣,放到他的肩膀上。
  路德目瞪口呆。
  “路德维希,立刻放了孤的臣子们。”张子君指着路德的鼻子大喊。
  “谁是你的臣子!这些都是朕的臣子!”王耀一脚踹开牢笼的门,扳开当道的亚瑟,冲出去抓着张子君的衣领一阵猛摇。“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成天给朕给这儿瞎搅和,基尔认的是你弟不是你!”
  “我是我弟的哥,那么路德维希也是我弟!”张子君不甘示弱。
  “你个小兔崽子,看朕不——”
  伊万一个横抱抱起王耀,阿尔和弗朗西斯架着有点昏迷的亚瑟,基尔抱着张子臣提着张子君,以布加迪威龙的速度冲了出去。
  审讯室的门开着,轴三警组一阵懵。

 

——感谢基尔的出场

  “本大爷被这个小鬼找来把你们弄出来。”基尔伯特戳着张子臣的脸,指指张子君。
  “他怎么认识你?”王耀还在生刚刚的气。
  “本大爷可是搞情报的,怎么会不认识称霸W学院小学部的老大哥。”基尔伯特拍拍张子君的肩膀。
  “说到底你就一个情报贩子。然后这个小鬼一说你就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这种无条件奉献的人。”王耀瞥了张子君一眼。
  “不对哦。跟本大爷说的是这个小哥。”基尔伯特摸摸张子臣的黑色头发,“要知道,本大爷对这种软软的东西最没有抵抗力了。”说完还轻轻揪了一下张子臣的脸。
  联五看向一脸“与我无关”的张子君:这人不能惹,黑白通吃就算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现在又有一个基尔伯特。
  “安东尼奥呢?”弗朗西斯第一个想起这个几乎要被人遗忘的亲分。
  “安东尼奥在现场,现在赶快搭小罗马诺的车去跟他回合。”基尔伯特拐到一条小巷,里面停满了轻便型卡车。
  “这是附近小摊的停车点。”基尔伯特解释道。
  “这也太窄了吧……”阿尔抱怨着,“HERO都要吸着肚子走。”
  “阿尔你看看人家,一下子就过去了。”亚瑟拿过阿尔手里的憨八嘎,“减肥啊阿尔。”
  “HERO的脂肪都是肌肉,还是亚蒂你少进厨房为妙。”阿尔拿过憨八嘎啃起来。
  张子君拉着张子臣在毫无困难前面走。
  “为什么要走这里啊基尔?”王耀跟在基尔后面。
  “近啊,绕大道要好长时间,小罗马诺可等不了。虽然大人走很难。”基尔伯特蹭过最后一辆卡车。
  “可恶,你们这群混蛋怎么这么慢啊?本大爷的时间宝贵啊告诉你们!”罗马诺从车窗探出脑袋,“磨叽什么上车!”

 

——

  “尸体发现时已经是青鬼了。”路德维希看着眼前的联五,又看看抱着张子臣不放的基尔伯特。
  滥用职权啊哥哥,你弟弟工作还想要。
  “检查结果?”王耀从化验人员手里拿过尸体检验单,“脑膜中动脉破裂? ”
  “死者应忠,男,三十四岁,移动摊贩售卖者。有一妻应晓,一子应小忠。”本田菊说,“死因是太阳穴撞到轻便型卡车车角,导致中颅窝基底部形成硬膜外血肿,案发六小时后死亡。死了已经快三天了,尸体皮肤已经转为淡青蓝色,开始膨胀。”
  “藏在这地方居然藏了三天,没人发现吗?”弗朗西斯问。
  “这里是胡同阴影处,温度有二十八九度的样子,加上卡车里的干冰,尸体腐烂要比常温慢。”亚瑟解释道,“还有就是那里摆摊的应小忠,烧烤的孜然味会盖住一部分的腐臭。”
  “那个孩子我们已经问过话了。”路德维希打开记录本,“据他阐述,他的父亲应忠三天没有回来,同班同学张子君请了你们——”路德维希瞥了联五一眼。“你们根据描述来这里找,随后发现尸体。”
  “喂你瞥那一眼啥意思啊?”阿尔吵吵道。
  “就那个意思。”
  王耀眼神示意伊万敲了阿尔一水管。
  几个家庭主妇从巷子的另一头朝里面看,窃窃私语。路德维希准备上前制止她们,弗朗西斯却率先上前。
  “Bonjour,可爱的猫咪们,在谈论什么有趣的事呢?”弗朗西斯几个飞吻就换了主妇们的心。
  “就是那个男人啊。”主妇们争先恐后地说,“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人渣,小忠在他手底下过得太苦了。”
  弗朗西斯摆着一副笑脸:“可以和哥哥我说的具体一点吗?”
  “当然,漂亮的小伙子。三天前的晚上,小君和小忠敲了我们的门。”家庭主妇的代表是一个烫着短发微微发福的李太太。“小忠那个不称职的爹又来抢钱了。”

——叙述

  “昨天晚上应忠找上了应小忠。”张子君称呼应忠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大概七点,我做完功课和子臣来帮应小忠照顾生意,看见应忠那个人渣正在打应小忠。”
  李太太看着应小忠胳膊上的淤青,连忙拿出医药箱给他处理。
  “我打跑了应忠,他逃的时候说今天还来。”张子君面无表情,站起来向李太太鞠了一躬。
  “我已经和其他太太说过了,如果应忠那个老不死的今天晚上又来大吵大闹,还请您们多多见谅。”
  “一定一定。”李太太连忙让张子君坐回沙发上,端上巧克力饼干,“小君真是好孩子,学习好又帮助同学,还会跆拳道,长大肯定是个栋梁之才。”
  “谢谢您的夸奖。”张子君坐的端正。
  一阵电话铃声,应小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脸色大变。
  “又是应忠那个混蛋?”张子君问。
  应小忠点头,手在发抖。
  “免提,让我听听他说什么。”
  应小忠接通。
  “应小忠你长胆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子问你要钱不给是不是?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你……”
  李太太夺过手机,关了电话。随后她慈爱地拍拍应小忠的头:“不要理那个人渣,小忠今天不要出摊了。”

——

  “所以,案发时间,应小忠有不在场证明。”王耀若有所思。
  “ve,可怜的孩子。”费里买了冰淇淋,分给三个孩子,“你的妈妈呢?”
  应小忠突然一抖,把头深深地底下。
  张子君挡在应小忠面前。
  “应阿姨去世了。”
  费里一下子手足无措:“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应小忠抬头,依旧笑脸,但有了哭腔。
  “所以,那个人渣死掉了,真好。”
 
 
 
 
 
 
 
 
 
 
 

联五在行动·铁板鱿鱼小摊事件

[二]
  APH警局的拷问室里,联五大眼瞪小眼。
  他们对面坐着的是一脸黑线的轴三警组。
  轴三警组,是APH警局里颜值最高的一个小组。在他们的治安下,APH镇的颜控得以安生。
  前提是他们的死对头联五事务所不出来祸害苍生(大雾)。
  德/国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一见到联五出现在警局门口就磕了一瓶胃药;意/大/利人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立马把他的pasta装好藏进花盆;日/本人本田菊倒是很兴奋,因为联五的王耀是他的NINI。
  三个警官坐在审讯桌后,联五事务所的五位被关进牢笼里。
  路德还把弗朗绑了起来。
  “路德,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啊~”弗朗羞涩(雾)道。
  “那是为了防止你果奔。”亚瑟说。
  费里躲在路德身后,瑟瑟发抖。
  “ve——联五来了,路德路德,救我——”
  “喂凭什么把HERO关进这个东西里面?HERO长得太帅不犯法!”阿尔抱紧了他的憨八嘎和奶昔。
  “死KY你长得肥浪费小镇资源犯法了。”伊万对阿尔竖了个中指,“外面的,露西亚劝你们赶快打开这个东西,不然你们的东西露西亚可不保哦KORUKORU。”
  王耀和亚瑟倒是很冷静。他们坐到墙角提供的椅子上,亚瑟坐下前还嫌弃地抹抹椅子上的浮灰。
  然后王耀拿出了扑克牌。
  轴三警组就这么看着联五事务的四位所拉开椅子围城一个圈打扑克。
  弗朗还蹲在他们旁边看。
  路德额头上生了一个黑十字:“你们正经一点好不好?!你们可是在局里啊!”
  “哦,小菊,帮我倒杯水。”王耀头也不抬的分牌。
  本田菊乐呵呵地给王耀一杯温水。
  路德扶额,叹口气。他打开记录本,问。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犯罪现场,说吧。”

——时间推到三个小时前。

  “根据张子君的话,应小忠的父亲就是在这里摆摊的。”王耀拿着小笔记本,眼睛环视四周,拐进一个胡同里。
  “铁板鱿鱼!HERO好久没吃了!”阿尔看见胡同里招牌,挤开王耀就往里面拱。“老板,HERO要三十……怎么是你?”
  王耀走上前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张子君系着黑色长围裙,很不耐烦地看着他们。
  “小哥哥来这里干什么?”弗朗围了上来。
  伊万找到椅子坐下。
  亚瑟则是从张子君旁边抱出了被移动车挡住的张子臣。
  “我来体验社会。”张子君没好气地低下头,“三十串烤鱿鱼一共六十元,憨八嘎你要的。”
  阿尔对“憨八嘎”这个称呼愣了好久。
  “还有你,粗眉,把我弟放下,他还要串菜。”张子君伸手抱下张子臣,别了亚瑟一眼。“包括你,斯拉夫熊,把桌子腿装回去。”
  张子君旁边的一个孩子带着歉意陪笑脸:“请不要介意,张子君就是这样毒舌。其实他人很好,他推掉周末的乒乓球赛帮我照顾烧烤摊。”
  “你还会打乒乓球?”王耀较有趣味地看着张子君。
  “哥哥打的可好了,小忠哥哥怎么说来着……啊对,‘虐遍APH无敌手’!”
  张子君瞪了应小忠一眼。
  应小忠挠着后脑勺笑笑。
  “我叫应小忠,W学院小学部六年级A班的体育委员。张子君是我们班班长,小学部大队长哦。”
  “有空我们来切磋切磋。”王耀说。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种腐烂的味道啊……”阿尔突然扬起脑袋,在空中嗅嗅。
  “红酒混蛋你没洗澡?”亚瑟瞥了一眼弗朗。
  弗朗摆手:“眉毛你不要污蔑哥哥。”
  “我闻到了。”伊万难得的没有嘲笑阿尔。他站了起来,一步步朝胡同深处走去。
  “那个味道,像……”伊万边走边说。
  剩下的四人愣住了。
  “尸体吗?”
  五个成年人纷纷扭头,看向张子君。
  张子君回瞪过去:“有时间看我,还不如赶快找。”
  “这里有个分口。”伊万向左转,“有一辆轻型卡车。”
  “那是应小忠家拉货的卡车,后面有水龙头。斯拉夫熊你不许拆。”张子君说。
  “这车和墙的距离很小,露西亚过不去。”伊万说。
  “让我来。”王耀跑到伊万旁边,贴着墙壁勉强走了一米,“不行,太窄了——伊万拉我出去!朕卡住了!”
  “叫露西亚。”伊万无畜地笑着。
  王耀白眼:“二肥,拉朕出去。”
  阿尔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王耀王耀,HERO拉你出来HERO就不用还你钱了吧对不对?”
  伊万一熊掌掀开阿尔还不忘补上两脚,随后殷勤地拉王耀出来。
  “随朕爬进去。”王耀整整衣服,率先爬上。
  然后他停在半空不动了。
  王耀的手离车顶有六公分。
  下面的四个加三个孩子都在仰望着他。
  “露西亚,举朕上去。”

——伊万举王耀画面太美,略过略过

  张子君看着五个成年人站在车顶上,由弗朗拿出手机合了张影。
  还各自摆了POSE。
  “我们还是去叫警察吧。”张子君扶额,拉着张子臣扯着应小忠离开胡同。
  “HERO没见过这样的孩子的。”阿尔白眼。
  “得了吧你小时候比他还皮。”亚瑟搭上阿尔的肩膀。
  “你只不过比HERO大四岁。”阿尔不满道。
  “这点哥哥我作证,哥哥可比小阿尔大六岁哦。”弗朗摸摸阿尔的脑袋。
  “好啦,阿尔小时候确实皮的一批,这点毋庸置疑。”王耀打断了三个人没营养的对话,“跟朕下去,看看那个是不是人。”
  五人跳到车厢,纷纷捂住口鼻。
  “这什么啊,丑死了……”王耀爆出一句国骂,“臭气应该是从那个白色泡沫箱出来的。”
   伊万用围巾给王耀捂住口鼻,一把拔出张子君说的那根水管,上前挑开白色泡沫箱的盖子。
  恶臭。
  伊万回头,朝四人点点头。
  伊万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四人都知道,其实他怕的要死。
  在一具尸体面前,能有几个人不害怕。
  伊万颤颤巍巍地向四人走去,扑到王耀怀里。
  王耀给他围上围巾,摸着比他高不止一个头的斯拉夫男人的亚麻金色的短发。
  “好孩子,好孩子。谢谢你。”
  就在此时,几个警察爬上了车顶。
  “把手举起来!”他们大喊。
  其中一个举起了枪。
  王耀压下了伊万手里的水管,弗朗压住亚瑟装死扛的袋子,阿尔和亚瑟则拽紧了弗朗的衣服。
  带头的举枪警察大喝一声:
  “你们被逮捕了!”